“她会酿酒?”五王爷斜睨着眼睛看着叶惊鸿。
“草民略知一二。”人家都问上门了,要是再装痴卖傻好像也说不过去。
叶惊鸿很恭敬地站起来拱手回答了五王爷的话。
“无趣。”秦篱落对她的表现冷哼一声。“我告诉你们,知道她的酒酿的好也没有用,要是你们想打她的主意,那也得先问问爷的意思。”
“别张口闭口就是爷什么的,哪有像你这样的,在太子哥哥面前都敢胡说八道的。要是王叔知道了,肯定又要削你一顿。”七王爷忍不住用带着用训斥的口吻说了他一通。
“爷就喜欢这样说话怎么呢?你又不是爷的老子,你怎么就知道爷会挨训,你是不是巴不得爷天天挨训。”秦篱落的脾气也上来了,漂亮的脸蛋变得狰狞起来,大有要和七王爷干一架的架势。
“你……”面对胡搅蛮缠的秦篱落,七王爷气的脸都变红了,却无法真的向他下手去。
“好了,老七。你也知道他的性子向来自由惯得了。就是拘着他也没有用,你就少说几句好了。”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对上,太子站出来当了和事老。
秦篱落根本就不领太子的人情,坐在那儿,晃着脑袋哼着小曲,明显就没有将七王爷他们几个放在眼里。
“太子,他……”七王爷不满地白了得瑟的秦篱落一眼。
“好了,篱落。放心,就是冲着她是你护着的人,要是遇上事情,本宫一定也帮着你护着她,你这下满意呢?”太子哄着秦篱落。
“这还算是人话。”秦篱落点点头,脸上的表情好看了许多。
七王爷听他说得不着调,气的又想过去和他理论,却被老五偷偷拽了后衣摆阻止了。
“太子殿下请。”陆秉之看到太子和秦篱落之间的事情解决得差不多,这才过来招呼太子。
“好,篱落,你不愿意过去,本宫可是要先过去了。”太子微笑着和秦篱落打了招呼。
秦篱落摆摆手,连抬眼看他一眼都没有。
“你们听听,他竟然说太子好歹说了一句人话,他的话才不是人话了。五哥,你偏还要拉着我。”老七到了上座,气的嘀嘀咕咕地抱怨。
“他就是那性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王叔和王妃惯着他厉害,加上宫里还有太后护着,你就是和他理论了,又能怎么样?”五王爷恨铁不成钢地训斥他,“与其和这样的混人理论,你还不如省省心,也省的少生气。”
“跟着你五哥学学。”太子也微笑着叮嘱他一句。
七王爷这才不情愿地答应了一声。
几个人径直走到上位一个女子面前行了礼,然后才到上首坐下了。
能让太子殿下行礼的人,身份上肯定不会低。叶惊鸿暗自猜想着那一脸笑容的女子到底是何人。
“看看爷为了你,可是连太子都得罪了,对了,还有他身边的两个伪君子。”这边,等太子走了,秦篱落也嘀嘀咕咕靠近了她说。
要不是场合不对,叶惊鸿听了他的话一定会大笑起来。
都说物以类聚,王爷是小人,那和两个王爷在一起的太子不也算是小人了吗?
不过,暗笑归暗笑,叶惊鸿笑完了以后,她暗暗偷看上座谈笑生风的太子,脸上的表情也若有所思起来。
坐在不远处的萧锦瑟,这会儿脸上也褪去了尴尬,若无其事地往这边挪,估计她还是想和秦篱落说上话。
这样痴情的女子真够傻的,叶惊鸿暗自给萧锦瑟脑门上贴了一个帖子,那就是傻瓜。
萧锦瑟今天算到接二连三的打击以后,到底是学乖了一些。看样子、听话音,秦篱落对姓叶的混蛋不是喜欢人,而是爱上了她酿的酒。
男人嘛,爱酒是本分,萧锦瑟自我安慰后,也就懒得再看叶惊鸿一眼了。
不过她不找叶惊鸿的麻烦,马上也就得到了好处,最起码,这会儿,秦篱落那个流氓又开始用正眼看着她了。
叶惊鸿冷样相看,乐得自己一个落个自在。
柳思晴和叶欣婉坐在暗处,自然也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。
柳思晴嫉妒又气愤地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叶惊鸿,不知道老天爷为什么要如此偏爱她。傻子遇上地动不仅不傻,而且还有酿酒技术傍身,现在竟然还入了贵人的眼。
真是不公平!
叶欣婉的眼神也很鹜厉,叶惊鸿想靠着酿酒技术咸鱼翻身,做梦吧!
既然当初她们赵家能打击一锅端了叶家,那么现在她叶欣婉也能同样让他们叶家翻不了身。
只要这一次绣品会再出佳绩,赵家和叶家二房再一次拿到绣品状元,那宫里的柳家姐姐在皇上面前说话也会更有分量了,到时候,只要柳婕妤再向皇上吹吹枕头风,就不怕办不了叶惊鸿兄妹两个人的事情。
想到这儿,她精致的小脸上顿时布满了狠厉的阴云。
“本宫只是过来看看热闹,你们不用顾着本宫。”太子在台上被鲁国公府的人围着嘘寒问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