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了声。我立刻转为打鸡血模式,急切地说:“喂,老方,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我的护照被警察给扣了,你快点儿回来给我作证啊”
“胡扯,好端端的护照怎么会被扣”方刚的声音仍然不紧不慢。
我大声说:“他们怀疑我藏毒,从我的衬衫口袋里居然翻出一小包海洛因来,怎么办”方刚这回声音变紧张了,连忙问我为什么。我说我哪知道,让他快回来救我。
方刚说: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你千万别急。也别对警察乱说话,等我到了再说。”在他和我说话的同时,能清楚地听到旁边有个女人懒洋洋的声音,似乎在用粤语说着什么,但我听不懂。我说我在雅加达某区警署,方刚就把电话挂断。
刚挂断电话,大家就开了锅,老谢问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”我问陈大师是否听清刚才在电话中那个女人说的话。
陈大师点点头:“她说的是我不许你走这句话。”
“什么难道方老板已经”老谢惊喜地问。登康说还用问吗,肯定是已经把曹夫人给搞定了。我连忙问陈大师,那个女人的声音是不是曹夫人,陈大师露出为难的笑容:“这个我真说不好,声音不太清楚,听得不真切,不能确定。”不管怎么说,我的任务已经完成,现在只等方刚回来给我们答案了。
下午两点来钟,终于看到方刚从小镇方向走过来。我们都在门口探出头去看,连陈大师也坐在窗前,伸长脖子张望。方刚抽着雪茄,慢悠悠地走着,似乎一点也不着急。陈大师忍不住伸出手去想喊,我说:“不用叫,他就这个德性,改不掉的。”
等方刚进了木板屋,就回到自己的那间房,也没说什么。陈大师很想发问,却又不好意思,只得用眼神求助我。我硬着头皮推开房门,问方刚有什么结果。
方刚架着二郎腿躺在床上,低声骂了句:“他妈的,这叫什么女人”
“怎么了是曹夫人很不上道,还是脾气太坏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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