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魃?”我问道。
年轻人皱起了眉头道:“是僵尸。。。不人不鬼,不阴不阳,不入三界,不堕五行,魂散而魄滞,是为僵尸,阴差阳神见而诛之。这人吸食太多人血,又通修行之法,如果他望月而修太阴法,成僵尸王也不为过。”
二爷爷点头道:“对,他成了僵尸王,无人可制住,本地保仙为了制服他损兵折将,后呈上师府,有师下山伏妖,师府三十六位师折损大半,最后才堪堪把他给制服,其尸气滔,不能斩杀,一旦斩杀尸气泄露本地生灵涂炭,所以只能镇压,把他镇压在地下让其尸气慢慢的外泄,我陈家先祖陈传义本是散修,有幸得师点拨,传授异法坐化于此,陈家弟子历代尊师教诲,镇守簇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年轻人皱起了眉头。
他看了看二爷爷,又看了看我,他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,他的眼神看起来非常的奇怪,奇怪到二叔都不由的把我护在身后。
“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。”二叔问道。
“那夺了秦雁回一缕生机的,会不会是那地下的僵尸王?封印松动之际,又有盎然生机,尸气外泄,这才有了他破封印而出寄身于活人之身,所以雁回身体里的那位,他其实不是来自地狱?” 年轻人声嘀咕道。
他似乎是在给二叔,又好似是在自言自语。
完,他摇了摇头道:“不应该啊。”
他再次摇了摇头笑了笑,若有所思的问二爷爷道:“那师府既然让陈家镇守,自然知道金字消失之际,便是那僵尸破除封印之时,以龙虎正一的做事风格,加上这个僵尸已然成王,想必肯定留下秘法对待,留待后人必要之时使用,陈家人怎么也犯不上用五脏引法来强行处理。”
二爷爷苦笑道:“你看起来年轻,却真的通晓其中所有的因果,你的没错,师府留下了两个东西,一是雷咒法,二就是这个降魔杵,如果有一,先祖肉身金字消散之际,陈家后人可选一个风雨交加之夜,手捏法印口颂发掘,以降魔杵刺入那魃王的心脏,到这个时候便可功德圆满,可惜。。雷咒法。。失传了。。。”
“雷法?失传?”年轻人不可思议的道。
二爷爷点头道:“这事儿,来惭愧,陈家镇守簇,雷法金银,一脉相传,一代只传一人,其实到我们的这一代,传的人并不是我,也不是我三弟,而是我们的兄长陈彦召。。”
这个我倒是听过,三爷爷家里在村子里的地位超然,而且二爷爷跟三爷爷俩人都是孤寡老人,俩人都没有娶媳妇儿生孩子,他们家威望最高,可是背地里却也有人他们是“绝户”。
有人他们是绝户,还有人未必能绝户。
因为他们兄弟其实是三个人。
老大陈彦召,老二陈文山,老三陈福海。
二爷爷跟三爷爷不必,这俩人老年能有如此威望,年轻的时候也都是人中龙凤。
但是按照村子里老人们的法,他们家的老大陈彦召才是兄弟三个之中最优秀的人,身长八尺,丰神俊秀,文治武功,风流倜傥。
可惜后来好像是被抓了壮丁,再后来便生死不知下落不明。
所以别人,如果老大陈彦召没有死于战场上,不定会给他们这一家续上香火,二爷爷三爷爷生好像不近女色,而那陈彦召年轻的时候就风流倜傥,隔壁赵老财家的千金都被他迷的终生未嫁。
而此时按照二爷爷的法,师府留给他们陈家的雷法一脉相传,而且有点传长不传幼传大不传的封建传统,而他们大哥陈彦召又十分的优秀,自然而然的被他们的父亲选中成为新的掌雷者。
陈彦召不是被抓壮丁,而是主动入伍。
而且陈彦召本事是真的大,在军队上如鱼得水平步青云,后来更是娶了一个战区长官的女儿,彻底的扶摇而上。
当然,陈彦召靠的不是溜须拍马阿谀奉承,是真的有本事,在战场上也是奋勇杀敌的爱国将领。
在抗战期间,二爷爷还跟他的兄长多有联络,只不过两个人却属于两个对立的阵容,一个是风光无限的将军,一个则是默默扛枪的兵。
在联合抗战期间,他们还有联系,而后便真正的成了相敌对的阵营。
最后战争结束之后,陈彦召并没有死,而是坐飞机溃逃。
从此杳无音讯。
那师府留给陈家的雷法,就是在这个时候遗失的。
这时候,他们的父亲已经离世,那雷法是口耳相传之法,他们也不敢跟陈彦召联系,二爷爷又是个糙汉子,实在不通其法,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,本是一介书生的三爷爷只能修行玄法,从此才算是成为了本地那有名的阴阳先生陈福海。
三爷爷的阴阳玄法,一部分是家传,另一部分是师传本地的一个阴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