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三爷爷招呼我到了他身边,他拉住了我的手道:“她是在寺庙里当差的神仙,她让你看到了她,明你们俩有缘。”
“仙家?她是神仙?”我问道。
“能住在寺庙里的,都是神仙,你终究还太,有些事情你不懂。”三爷爷叹气道。
随后,三爷爷嘱托我道:“最近离赖头家的远些,老爷要收她了,就在最近。她这样命格的女人,三百年出一个,命由收,怀孕的时候,往往是离死亡最近的时候。”
“您封山十年出山为她算卦,就是因为这个?”我问道。
三爷爷点零头道:“到底是个可怜的女人,我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活着的希望,想给她找一条明路,为此我不惜坏了规矩犯了戒,请了我靠山的上家,就是你看到的那个老太,结果依旧是没有任何办法。”
我跟二叔一样,之前对三爷爷的鬼神一不太相信。
封山之后的三爷爷也极少提及鬼神之事,我对三爷爷这方面的印象,大多都是道听途。
直到今日,我才有些动摇。
毕竟我亲眼看到了三爷爷所谓的神仙。
我还与她对视了一眼。
而三爷爷陈福海出山之日口吐鲜血再次封山,这成了众人议论的话题,可是大家走议论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是可能三爷爷不太适合再吃这碗饭了,当然也有人是因为三爷爷这次没有抽烟导致。
可能只有我知道,不抽烟是因为请的人,早已不是当年的靠山。
日子依旧再过。
直到三个月后。
那是一个暑假。
那一闷热,没有一丝的风,气热的几乎可以拧出水来。
我跟二叔一起在村外的河里洗澡避暑。
那条河,叫落崖河。
夏河里洗澡的时候凉爽,可回到家里就又一身汗。
我在洗澡的时候,忽然感觉胸口很热。
我低头一看,发现了那个挂在我胸前的护身符,燃烧了起来。
那个护身符被二叔用一个塑料的盒子装着,从我满月那就戴在我的脖子上,我早已把它当成了装饰品。
如今这次,在水里,没有任何的火源,护身符烧着了。
我手忙脚乱的拍打着都没有用,二叔发现之后也是过来帮忙,剧烈的疼痛让我龇牙咧嘴。
拍打浇水没有用,我直接一猛子钻进了水里。
可就算到水里,那火依旧没有灭。
在水里自己胸前的护身符烧出蓝色的火光,这场景几乎把我吓傻。
直到符纸燃尽,我才从水里爬出来,胸前烧出了一片水泡,疼的我双眼含泪。
我跟二叔都想到了这护身符的来历,这诡异的起火让我们二人都心里发毛。
二叔在疑惑不解之下,赶紧带着我去找三爷爷。
到三爷爷家的时候,我们发现三爷爷一个人站在院子的中间,那个带着黑色帘子的神龛又被他搬了出来,三爷爷的嘴巴里叼着香烟,地上散落一地的烟头。
还没等二叔话。
三爷爷就双眼通红的道:“老爷要来收人了,就在今!”
“谁?”二叔问道。
三爷爷死死的盯着二叔道:“赖头家里。”
二叔整个饶脸色瞬间变的极其难看。
二叔道:“三伯,如果是真的,请你救救她。”
三爷爷摇了摇头道:“能救我早就救了,今,我几乎是用命给她问卦。”
完,三爷爷便不再话。
任凭我们问什么。
二叔担心她,我也担心她。
我们俩赶紧离开了三爷爷的家里赶往陈赖头家。
我们谁也不知道老爷如何收人,能做的也是提醒她心。
到陈赖头家里的时候,陈赖头和她迎面走来。
陈赖头背着背篓拿着镰刀,是要去割猪草。
二叔就要上前去提醒她。
我一把拉住了二叔。
因为我看到了,在她的背上,趴着一个女人。
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。
她趴在她的背上。
女人背着女人。
她毫无察觉。
她的下巴立在她的肩膀上。
她在对我笑。
这一笑,把我笑到一屁股坐在霖上。
“阿姨,你背上有个女人!”我大叫道。
尽管害怕,出于对她的担心,我还是叫了出来。
她回头看去,二叔跟陈赖头也看去,三人同时对我露出迷茫的表情。
在他们的眼中,我成了神经病。
我拉开了衣服,露出了胸前被烧出的水泡,我再次大叫:“三爷爷老爷要收你!今是你的死期,我护身符烧着烧伤了我,这就是预警,这个女人你们都看不到,我看到了,明她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