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只要这一点不被推翻,你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“你是异想开吗?血口喷人也没有这么喷的。”永平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,“周太医现在就在这里呢,让他来给我号号脉,一我是不是中了毒。”
着就撸胳膊挽袖子,让周太医过来。
“你不必如此虚张声势,你的脉周太医号过不止一遍了。”薛姮照道,“从脉象上看,自然和中毒的症状十分相似。所以你才敢这般有恃无恐。
我再问你一遍,你是自己交代呢,还是我把你的这层画皮给揭破?”
“你少来!虚张声势的是你!你还妄图颠倒黑白!”永平脸红脖子粗,他自然不可能露怯。
他认定薛姮照是在诈他,左右开弓没有回头箭,必须硬到底才成。
“永平,你有一宗毛病,不能喝酒对不对?”薛姮照问。
“不错,”永平承认,“可你别忘了,毛大春请客的酒里是没有毒的,菜里头才有毒呢。”
“可如果我菜里头原本也没有毒呢?”薛姮照看着他,像雪貂盯住了老鼠。
“你什么呢?菜里头怎么会没毒?”永平的口气没有变软,但心里却忍不住开始发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