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说了,张良这小子面似忠良,实则奸猾,他早就算计好了,李斯肯定会对儒家动手。(—)
可是与儒家动手,却是需要一个理由的。
首先,儒家威望太高,忽然动手,会~伤了天下儒生的心。
所以,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打击儒家小圣贤-庄的威望。
小圣贤庄是天下儒生心目中的圣地,只要打击了小圣贤庄,儒家的声势_就会弱尚三分。
而打击小圣贤庄的方法几乎想都不用想。
小圣贤庄是读书的地方,肯定不能和人家比刀比剑。
能比的,无非就是学问,辩合之类的东西。
再加上公孙玲珑的存在,李斯会用什么办法,就算是用屁股都能想出来。
所以,他在之前就已经想到了,对付公孙玲珑那白马非马的办法。同时,让天明出手,以后世人就会说,公孙玲珑连一个孩童都辩合不过,小圣贤庄圣名非虚。
届时,不仅仅小圣贤庄盛名不减,反而更高。
不说其他,单单是这料敌机先的手段,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了得。
李斯等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,林夜笑的是直打跌。
只是目光偶尔看向楚南公的时候,眼神中会流露出一丝丝的光芒。kuuhuu
所谓的浩然正气,林夜从来都只是听说,今天,却是真正的见识到了。让他感觉,此行不虚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里,桑海城可谓是风起云涌,蜃楼的出现,秦军的大量涌入,阴阳家的高手分批入驻。
可谓是八方风雨汇桑海,而在这风雨之中,林夜却是安稳无比。
他此时正笑眯眯的看着伏念先生。
伏念先生的脸色时阴时晴,半晌之后道:“叶先生,你说的可都是真的?”
“是真是假,伏念先生日后自然知道。”
林夜笑眯眯的,就好像是一只刚刚偷吃了小鸡仔的黄鼠狼。
伏念先生脸上阴晴不定,着实是这个消息,让他有点摸不准。
说起来,两个人今天原本只是普通的探讨学问。然后伏念先生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说出了一句,儒家未来如何的话来。
这原本无心一问,却让林夜沉默半天。
最后两个人弯弯绕绕,林夜就说出了以后秦王可能会焚书坑儒的事情。
这怎么能够让伏念先生不惊?
半晌之后,伏念先生还是摇头道:“叶先生的话,着实是有点,有点危言耸听了。”
“是不是危言耸听,恐怕伏念先生心中也能明白!”
“可是我儒家向来不曾违抗朝廷……”
“但是也不见儒家如何顺从吧?”林夜看着伏念先生,沉声道:“当今那位是个什么样的人物,伏念先生不会不明白?八字评语,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!”
伏念先生身躯一颤,惊声道:“叶先生的意思是说,就算我儒家想要超然世外,对诸子百家和朝廷的局势不把表任何看法,但是,但是我们始终无法脱身?他们,还是会对付我们?”
“必然的事情,否则,李斯何苦来小圣贤庄撒野?”
这句话可谓是打进了伏念的心坎里面了。~)
其实,他不是不知道李斯对儒家的砍伐,也不是不知道嬴政对儒家的看法。
但是他不愿意相信你。
有些时候,纵然是大人物,也喜欢做掩耳盗铃的事情。以为,捂着耳朵,就听不到铃声响起。可实际上,铃声该响就响,和你是否堵住耳朵,毫无关系。
伏念先生以为自己装作不知道,就真的不会发生。可实际上,还是会发生的。
房间之中,一是沉静如水,空气出奇的沉重。
半晌之后,伏念先生看向了林夜:“那,叶先生,你看,该如何是好?”
林夜摇了摇头道:“如今诸子百家之中,多是摇摆不定之人。更有公孙玲珑之辈,依附于那位。沦为走狗!我儒家中人,可以为圣王匡扶天下,却不能成为不分善恶,不明是非之人的走狗奴隶,如今看来,天下风云之辈,惟有德者居之!这一日,恐怕不晚了!”
伏念先生又是身躯一颤,面上现出了不忍之色:“叶先生的意思是说,这天下,还要大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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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难道不是正常的?”
林夜看了一眼伏念先生道:“小圣贤庄中太平无事,不代表整个天下就毫无关系。据我看来,这天下风云早就已经在酝酿了。如今那位风头正劲,谁也不敢触其锋芒。但是,那位又能活几年?而下一位秦王,一旦做些昏聩之事,届时,天下必然大乱,百姓遭受涂毒,也是指日可待的。”
伏念先生早就已经放下了茶杯,双手放在膝盖上面,沉吟不语。
“唉……”
林夜叹了口气道:“伏念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