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七十七章忘记师兄了?(1/2)
其余四人尽皆一愣。他们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牧渊,细细打量。亦是不约而同涌现出一股熟悉感。仿佛什么尘封已久的东西,正于心底破土而出。“清商一曲风露冷,莫问春风第几枝……”薛清商怔怔呢喃。这是只有她跟牧渊才知道的诗句。那是一个明媚的清晨。那时的她,无忧无虑,满心欢喜地抱着书册,去向她最敬爱的大师兄请教。她期待了一整夜,也激动了一整夜。当看见大师兄时,那如天神般的人儿正立于一棵桃树下,晨光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。见她满身朝露,他不由折下桃枝,以气为扇,轻轻驱散她一身风尘。那两句话,亦是牧渊当时即兴所吟。却从此深深烙印在薛清商心中,成了她此生最温暖的珍藏。她很确信,面前这人,就是她的师兄。她不能理解,亦不敢相信。为什么……师兄又站在了自己的面前。他不是应该……死去了吗?“清商,你没事吧?”这时,秦挽鹿淡淡开口。“挽鹿师姐,我……我没事。”薛清商微微垂首,脸色苍白的紧。这般表现,秦挽鹿自然不信。她目光落向牧渊,细细审视。“师姐,你也感受到了吧?”旁边的许惊蛰低声开口。“嗯。”秦挽鹿轻轻颔首:“很熟悉,但又说不清道不明。”“想来薛师姐认出了此人,却又不愿明说。”“罢了。”秦挽鹿声音陡然转冷:“不管他是谁,今日是师姐证道的关键,任何变数都不能留。”她直视牧渊那双猩红的血瞳。熟悉。愈发熟悉。而且这股熟悉之中,还有一丝……畏惧。为什么?这世间还有什么能叫我害怕的?她不愿多想,只手一抖:“动手!”四人帝气齐齐喷发,如四道猩红的锁链,带着滔天杀意刺入这血祭的世界,与之融为一体。然而。薛清商没有动。四人全愣了。“清商!”秦挽鹿大喝。薛清商一颤,这回了神。“你在作甚?为何不动手?”“我……我……”“听着,如若师姐此次突破有任何差池,你我都得没命。你应该知道这次的事情有多重要!你想叫所有人都跟着你陪葬不成?”秦挽鹿再喝。薛清商终于崩溃了。泪水夺眶而出,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。她看向牧渊,瞳仁中满是痛苦,满是挣扎。最终,她气息一催。轰!一道猩红帝气从她体内爆发,化为锁链,贯彻血祭世界。牧渊完全被五道血色锁链封锁。五人齐是掐指捏决,低声吟唱。大量玄妙的血色纹印凭空生出。“血灵神天阵?”牧渊淡淡开腔:“你们是要抽离我的神魂吗?”“无需多问,裂!”秦挽鹿低喝,纤纤玉指朝前一点。无数血色纹印如潮水般朝牧渊覆去。可是!四面血色纹印逼近之际,竟还有一面纹丝空无一物!是薛清商的方向。她没有动。没有攻击。反倒冲着牧渊撕心裂肺地嘶喊:“走!”四人大为震惊!“师妹,你……”薛清商满脸泪水,痛苦地喊道:“你既然活着,为何还要回来?走!快点走!”牧渊也皱起眉。他并未离开,而是漠视着那些血色纹印。待临近,倏一跺脚。哗!时间法则瞬间释放。所有符印都变得缓慢起来。随后抬指一弹。刹那间,一缕极淡却又极纯粹的黑芒自他指端绽开。黑芒无声无息,宛若涟漪般扩散。所过之处,血色纹印竟似纸糊般寸寸碎裂。转瞬间化为虚无。“什么?”秦挽鹿瞳孔骤缩。“血灵神天阵的阵印,怎这般轻松便被他破了?”“看来他有点本事。”秦挽鹿冷冷扫了眼薛清商,低喝道:“你们三个动手,我去牵制住他!速速将他献祭了!”“好!”随着其他三人的应声,秦挽鹿足尖一点,身形如惊鸿掠起。万千帝力朝她腰间出鞘的赤红长剑裹去。一人一剑,如同一道剑虹,直刺牧渊眉心。整个血祭世界都因这一剑而扭曲了!咣!咣!咣……牧渊身前立刻出现三道屏障。皆以帝力所化。其厚撼程度,足以令寻常大帝绝望。然而秦挽鹿丝毫不慌,反倒唇角扬起一抹冷笑。“混沌剑力!”铿!赤红长剑瞬间被一股混沌无常的神力包裹。长剑势如破竹,连穿三道屏障,眨眼间便已逼近了牧渊。就要得手了!秦挽鹿心神凝紧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叮!一记清脆到能令灵魂颤栗的声音传出。秦挽鹿呼吸一滞。只瞧见牧渊缓缓抬起右手。伸出食指。轻轻抵住了那赤红长剑的剑尖。整口长剑,再不能前进分毫。剑尖上骇怖的力量顺着指尖传递于牧渊周身。可他除了白发乱舞,衣袍摆动外,竟然再没有半点异状。“不可能……”秦挽鹿难以置信,声音都在颤抖。这是她的混沌剑力。是她引以为傲的至强一击。是可以斩杀大帝的终极一剑。却被这个人……用一根手指挡住了?刚要收剑,牧渊忽然屈指一弹。咚!一股沛然莫御的澎湃之力瞬间从赤红长剑上袭来。秦挽鹿整个身躯当场爆飞出去,如同断线的风筝,狠狠撞向血祭世界的边缘。轰隆!整个血祭世界都震动了。“师姐!”其余几人无不色变。秦挽鹿单膝跪地,嘴角溢出鲜血,握剑的手狂颤不止。强!这股力量……太强了。简直碾压了任何大帝!她刚要起身,却见牧渊一个瞬移已立在她身前。居高临下。俯视着她。她缓缓抬起头,正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猩红双瞳。极致的压迫感如泰山压顶,瞬间充斥于她的心头。一时间,秦挽鹿居然不敢动弹。她喉头滚动:“阁下……莫非是终极大帝?”“不是。”“那为何我的混沌剑力,被你一根手指抵下?”“区区一缕混沌剑力,在我这只手面前,算不得什么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